也是看不清的啊!”
“正是!”蔺采泉附和道:“无论是何人,恐怕都只是看见些许小亮点而已,还能是什么样子?”
秦渊淡淡地说道:“人的目力当然有极限,可若是借助工具,自然就能看清。”
“借助工具?什么工具!”蔺采泉已然瞠目结舌,急忙追问道。
太乙真宗最擅长看相观星,这若是能够亲眼瞧瞧诸天星斗的真实样子,他的观星之术定能更上一层楼,乃至打开一面崭新的篇章,名垂道史,受万家香火!
袁拱更是激动,“秦公子,不知道这工具你现在可有?只要公子将这工具借给贫道一个月……”
“不,七天,啊不,三天!”
“贫道就代祖师收徒,从此秦公子便是我太乙真宗的师祖了!”
蔺采泉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掌门师兄。
代师祖收徒!
龟龟……
整个道门史上也不曾有过这样的事情,师兄可真是绝了!
秦渊叹了口气:“我曾经倒是侥幸把玩过这个神物,可以将千里之外的景象尽收眼底。”
“只可惜一不留神,摔碎了。”
摔……摔碎了?
如此神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