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了一盏极小的灯,灯油似乎是特制的,即便是白天也能散发出刺眼的光芒,而袁拱透过一枚泛着红色铜锈的小钱孔洞,仰视着灯花。
袁拱随后又从麻衣里掏出赤豆与黑豆,盖在一块黑布下,又看了看。
最后,悬挂五色缕在窗外,借着室外的光线辨别它们的色彩。
这一套流程走完,袁拱方才关上门窗,熄灭室内所有可见光,然后点燃了两根幽绿色的蜡烛。
烛火幽绿,如同鬼火,在昏暗的室内摇曳不定。
袁拱望着秦渊的面庞,低声问道,“出生年月日时辰。”
秦渊是个穿越者,哪知道这玩意,于是随口编了一个。
闻言,袁拱点头。
“怎么会?”
袁拱嗓音沙哑,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,他话语里充满了疑惑,面色渐渐凝重了起来。
陪坐在一旁的蔺采泉此时也跟着面色凝重起来。
袁拱此刻的模样和之前有说有笑的态度相比,可谓是大相径庭,他显得很紧张,甚至眼眸中隐隐带上几分恐惧。
而秦渊,则依旧是表情淡淡的,神色从容,似乎对于结果早已胸有成竹。
袁拱看了秦渊片刻,终究是叹息一声,吹灭了两根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