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燕姣然眉头一挑,冷笑道:“那左相你为使者,出去跟叛军协商?”
“这……”孔令达一脸为难,“臣年老体衰,实在是力不从心,万万不可耽误了陛下的大事啊!”
开玩笑!
他一生的清名,岂能临了了蒙羞呢?
见此,燕姣然脸上的寒霜结得更厚了,环视一圈,问道:
“你们谁能当这个使者,外出乞降?”
无人应答。
全体鸵鸟。
这可是要遗臭万年的事情。
谁肯干?
见此,燕姣然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女帝的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好一会。
燕姣然杏目中杀意毕露,看着堂下的衮衮诸公,微笑道:
“看来你们是不愿意降咯?”
若是笑容能杀人,恐怕堂下的大臣们,已经被碎尸万段了。
众人当即一个激灵,后背满是冷汗。
等了一会。
依旧没人说话。
燕姣然一掌狠狠地拍在龙椅的扶手上,将其打断。
并说道:“右相,你可有退敌良策?”
杨英广当即站了出来,朗声道:“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。”
“秦王这个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