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又不敢指出来,生怕又惹来一通贬损。
只好忽略过去,认真思考秦渊提出的问题。
这次思考,倒真给她想出个答案。
燕姣然试探性地回答道:
“因为砍了敌人使者或俘将的脑袋祭天,就可以发兵打仗了?”
秦渊:“……”
秦渊无语了。
这个答案虽然直白,也算合理,但不像自家娘子娘子的风格。
自家娘子是武夫入脑了嘛?
这要是李银环那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大妞说出来,他一点不意外。
可是,自家娘子是学儒的啊……
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继续说道:
“娘子啊,你说的是有点道理的。”
“但并不是真正的根源,而只是简单的表面现象。”
秦渊扭过头,紧紧盯着明栈雪的双眸,认真地讲解道:
“真正的本质是,军队也好,巫师也罢,这两种专业化的社会分工之后所形成的阶层,是一个王朝形成所必须的统治阶层!”
“一个负责统治肉体,一个负责统御灵魂,如此而已!”
“而贵族其实并不是必须的,军队和巫师同样可以承担统治职能,形成军事国家或教权国家。”
“这才是为什么古人说‘国之大事,在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