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佛唱殊无庄重,反而显得油腔滑调,世俗味十足。
嗯哼!
秦渊眉头一扬,来了几分精神。
这是密宗的人找上门了?
莫不是打了老的,来了小的?
妙啊!
看来今天有事儿做了啊!
秦渊缓缓睁开眼,伸了个懒腰,便朝着府外走去。
刚出府门。
便瞧见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站着清一色的大光头,身上全都穿着光鲜亮丽的袈裟,很是晃眼。
密宗是这么高调的做派嘛?
秦渊有些惊奇。
只见一个肥头大耳、油光满面的和尚排众而出,笑嘻嘻道:
“贫僧乃娑梵寺首席方丈,禅宗理事会总理事,我佛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释信永——”
他从僧袖里摸出一块尺许的竹板,双手递来,“这是我的名刺。”
秦渊脸颊抽搐了一下,接过那块竹制烫金的名刺,险些被金光晃了眼。
禅宗?
娑梵寺?
好家伙!
禅宗不是讲苦修参禅的嘛……
怎么到了大周成这个样子了!
秦渊差点以为自己在跟后世脑满肠肥的假和尚打交道呢。
他将那块“24K纯金”的名片原璧奉还。
饶有意味地说道:“原来是信永方丈啊。”
信永笑道:“小僧见过,秦大人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