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人何其多,自然有人懂。”
“让懂的人给我搞一个就好了,反正是有备无患。”
李银环望着秦渊,感慨万千。
可真能藏拙啊。
说自己不会带兵打仗,但是指挥调度像模像样。
说自己不懂医术,却偏偏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救活了一个将死之人,还发明“细蛊论”。
表面上看着文文弱弱的,其实却有着一身颇为精湛的外功。
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,却潜藏着经天纬地的才华。
只是,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,而不出来匡扶天下呢?
李银环蹬上马,默默地跟着马车后面,十分不解。
马车内。
秦渊不怀好意地看着抱朴子,笑道:“道长说,玉函宗的房中术很厉害?”
抱朴子淡淡一笑,得意道:“不过尔尔——”
“若是我玉函宗自认第二,恐怕普天之下,无人敢称第一!”
“大人连日操劳,身子有些亏虚,若是修习我玉函宗的房中术,想要补齐亏虚,再容易不过!”
秦渊总算明白。
为啥这两个道士,都拿房中术,双修诱惑自己了。
合着这些人都辅修医术,会望闻问切是吧。
这一下子,秦渊对所谓的“房中术”更感兴趣了。
除了锻炼、蓝色小药丸、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