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话茬附和道。
秦渊白了两人一眼,完全不想再说话。
……
秦王府。
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。
王府内,铠甲整齐的兵卒一队接着一队在四周巡视着,戒备十分森严。
即便是寻常百姓也都能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燕成建缩了缩脖子,这事情他其实并不赞成。
日子过得好好的,何必自己作死呢?
在封地里做个土皇帝,不也挺好的嘛?
何必呢……
“唉——”
长叹了一口气后,他便战战兢兢地推开房门,步入花厅。
此刻,厅内已然拥挤不堪,一眼望不到头。
可是,却很安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落针可闻。
甚至连人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听不见。
燕成建挤上前去,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:“孩子参见父王。”
燕策天坐在首位,微微颔首,眼见人来齐,当即开门见山道:
“本王要起兵进京勤王平寇,谁赞成,谁反对?”
话音刚落。
顿时如同九天惊雷,在众人的脑中炸开。
在场的众人无不心惊胆战!
这哪是进京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