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想知道出什么事儿,紧接着神色大变。
拎起一把锄头,就朝秦渊的方向赶来。
没多久,整个工地上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群情激奋。
秦渊也不废话,朗声道:“走,去鹰愁峪。”
哗啦——
所有人齐齐转身,开始狂奔。
“欸……等……等我!”
李德謇刚到,又被抛下了。
李银环和秦渊两骑当先,在前方引路。
身后是浑身湿透,光着上半身,皮肤被烈日晒得黝黑的青壮。
四五百青壮在这样的日头下急行军。
不仅没有一个人掉队。
还陆续有人扛着铁锹,扛着锄头,拎着扁担,拿着棍子从四面八方赶来。
队伍越滚越大。
如若波涛般一浪接着一浪,络绎不绝。
不到一盏茶功夫已经有三千人之多!
李银环美眸中异彩连连,闷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陈知府会在鹰愁峪?那可是死地,只有一条窄小的隘口可以通行。”
“陈师兄师从仲夫子,传承自孔圣弟子子路一脉,最是好战。”
“如果我是他,在那样的情形下,也会选一处适合藏身的绝地,固守待援。”
李银环疑问道:“可若是错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