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一定!”
说完,便拉着李德謇便走了。
蔺采泉还追出来好远,叮嘱道:“公子,切记,不可出城呐!”
“一定要在宅子里闭门十天!”
看起来颇为关心秦渊的安危。
……
秦王府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。
各地的藩王都被迫陆续执行了推恩令,将自己的领地一份数块,分给了儿子们。
燕策天也不例外。
大势所趋,避无可避。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步也没有出去过,神色落寞。
燕成建拎着一个食盒,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,劝说道:
“父王,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,吃点吧!”
“您不吃东西,孩儿心里难受……”
说着说着,堂堂七尺男儿,竟是在屋外哽咽了起来。
燕策天听见哭声,垂着的脑袋缓缓抬了起来,瞳孔涣散,双目无神。
有气无力地呵斥道:
“滚!”
“老子还没死呢!”
“嚎什么丧!”
完了,连骂人都没力气了。
身为人子,怎么能看着自己的父亲饿死在自己眼前!
真要如此,他还不得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哇。
日后,还怎么靠大义镇压那些不安分的弟弟。
燕成建焦急万分,带着哭腔,苦苦哀求道:
“父王,你吃一点儿吧,就一点儿!”
“孩儿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