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时候不早了,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。”
燕姣然嗔怪似地抬眸一瞥。
“噗哧”的笑了出来,旋又低头继续办公,仿佛此事无关紧要,也只能够边写边聊。
“朕不是不回去,而是朕在等人。”
“等人?”
等人行刺?!
秦渊先是一怔,旋即醒悟过来,赶紧劝说道:
“陛下,此事实在是太危险了,您是万金之躯,实在不值得冒这样的险!”
燕姣然瞇着猫儿似的美眸,咬了咬嘴唇,轻声道:
“如今的朝局纷繁复杂,外有藩王作祟,内有九姓干政,朝臣也结党营私,并不和睦。”
“平静的京州城下,暗藏着汹涌的波涛。”
“亚父曾说,要学会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,一点一点处置。”
“朕既要重整河山,可不能嘴上说说。”
“今晚,明天,总会有人铤而走险吧?”
“先把一些在京州城里的死士拔出了,把他们变成聋子瞎子,处理起京州的纷杂局面时,自然也就轻易了不少。”
秦渊一时瞠目结舌。
他当真是小瞧了燕姣然。
她居然想以身做饵,引诱一些人出手?
以此清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