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着,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刚一进屋,燕姣然凌厉的目光便落到了秦渊的身上。
“秦卿家,想不到你还懂断案?”
秦渊尴尬地笑了笑,“略懂略懂。”
燕姣然微笑着说道:
“谢平既然当众行刺于你,你何不借题发挥好好找找谢家的麻烦?”
“反倒刻意把矛头引到朕的身上?”
“朕很不开心。”
啊?
这……
大意了啊!
光想着偷懒省点事儿。
忘了这娘们也是个狠角色了,不然也不会蛰伏多年,一举推翻张江陵的暴政了。
秦渊猛然抬起头,发现燕姣然目光灼灼,似乎要穿透他的心。
燕姣然似乎很享受秦渊这种诧异的感觉,笑容更盛。
幽幽说道:“你不会是想挑动朕和谢家斗个你死我活吧?”
秦渊讪讪一笑,解释道:“陛下!实在是错怪微臣了!”
“微臣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陛下考虑啊!”
“哦?”
燕姣然眉峰一扬,玩味地看着秦渊,“好,那朕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秦渊一改往日懒散,郑重地说道:“陛下!”
“如今的当务之急是靠天仙盐卖钱。”
“只要有了钱,国库充盈了,便可以整肃军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