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州知府,怎么能以权谋私,因私废公呢?”
看着陈无咎这一本正经的样子,秦渊很是无奈。
这陈无咎,陈师兄什么都好。
就是人如其名,行事过分严谨小心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。
在官场摸瓜滚打了十几年,累积功勋,一步一步才升到了京州知府这个位置。
在任期间更是一丝不苟,把事情做得是滴水不漏。
愣是在这个黑锅位上,坐了三年。
稳稳当当。
虽然为人胆小了些,但说到底还是个好人,对下属颇为照顾。
所以,秦渊恭恭敬敬地认错(敷衍)道:
“陈师兄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陈无咎一脸无奈,恨恨道:“希望这回是真没下次了。”
魏无音开口道:“好啦,老陈,师弟都认错了,你也别追究了,可别忘了这次来的正事。”
“正事?什么正事?”秦渊不解道。
陈无咎没有回答,只是整理了下衣冠,然后对着秦渊拱手一礼,说道:
“秦师弟,师兄害你失去了一桩大功劳。”
“现在,师兄在这里跟你赔罪了。”
秦渊赶紧扶起陈无咎,“陈师兄,这说得什么话,你我师兄弟之间何必这么客气。”
陈无咎看着秦渊,解释道:“今日在朝堂之上,陛下亲自拿出来一个解决方案,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