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出去,妾身稍后自己起来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?咱们都是夫妻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唐宁看着忽然变了脸色的赵婉心有些不解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哎呀,你先出去就是了,妾身还有事要做。”
赵婉心犹豫了两下,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母后还告诉过她,新婚起床后得将昨夜垫在床下、沾了落红的白绸收好,最好是剪下保存起来,而且不能让夫君看到,不太吉利。
“有什么事,我帮你做就成。”
“这事不能让你动手,不太吉利。”
“什么事不太吉利,我连鬼魂这种玩意儿都不信,还信这种东西?”
唐宁笑了。
后世但凡上过学的年轻人,有几人会信吉不吉利这种玄学。
“就是妾身要把那个……昨夜咱们还掀开被子看过的那个收起来。”
眼见实在赶不走唐宁,赵婉心只得小声嘟囔着委婉提醒了一遍。
唐宁终于想起来了。
在古人眼中,女子月事都是不吉利的东西,落红同样如此,怪不得赵婉心这么扭捏。
“原来是那东西,婉心,你记着,在咱家里那可不是不吉利,那是你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,来,夫君帮你穿衣。”
唐宁笑着将惊讶的赵婉心抱坐在床边,帮她穿起了衣裳。
看着被掀开的被子下,白绸上已经干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