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的化外之地,现在你这不是有了解决办法么,朕还生什么气?”
赵德清又拿起桌上依莫农写下的公孙康父子罪状,称赞道:“你还别说,这依莫农的字还真不错,他说自己倾慕中原文化,还真并非说说而已。”
“若非如此,这位大祭司也不会答应的这么快了,不过父皇,您这绝户计也太难听了,小婿以为它应该叫改土归流。”
唐宁惊讶么,他也同样惊讶。
依莫农这想法换个不好听的说法,那就是妥妥的‘戎奸’,不过对大夏自然是好多更多就对了。
“改土归流?”
“将戎族土民用大夏的法子管束,使其和大夏子民一样沐浴皇恩回归百姓之流!”
“哈哈哈,这名字不错,就叫此法为改土归流了。”
赵德清抚须大笑。
“父皇,此法利在千秋,可是要让户部那些堂官支持可不容易,现在户部可是缺银子呢,您还是想想怎么让他们同意这个法子吧。”
唐宁给赵德清泼了瓢冷水,这是他这位大夏天子必须要考虑的问题。
要让戎族土民下山,种子、农具、牛马还有帮忙建房子的人力,都是要花钱的。
“朕早就想好了!”
赵德清不慌不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