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搭在神威肩膀上的手无措的抓了抓,明明觉得没用多少力气,神威却疼的皱起了眉来。
“你……你就没有……就没有想要假戏真做吗?”问出这句话,就连扉间自己都愣了愣,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的一个问题。
神威从怔忡中回过神来,他嫣然一笑,带着孩子气的天真与纯粹。
“大概……没有吧,我不是一个容易跟人生出感情的人,真是抱歉了,扉间。”
看吧,就说是自取其辱。
人在经历巨大的精神冲击时,头脑是空白的,扉间也一样。
他与神威靠的这样近,这张脸应该是无比清晰的,但此刻,他却觉得他看不清神威的脸,就连想都想不起来。
搭在肩膀上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,神威叹了口气,“所以说做好人有什么意义,我想着不能再欺骗你所以把真话都跟你说了,你看,你根本受不了。
如果我一直欺骗你,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