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,可被甄嬷嬷拦了下来。
当时甄嬷嬷的原话是,“娘娘,奴婢知道郁家对您有恩,您怕这个孩子生下来,万一是个小皇子,您恐怕就做不到像现在这样一心为郁家活着。
但,您从十六岁进宫,娇花儿一样的年纪为了报恩落到这般田地,还不够吗?
您为幽王做了那么多,甚至故意让他恨您,您心头的苦,谁能知道?
便留下这个孩子吧,无论男女,始终是娘娘在这宫里唯一的慰藉。”
就这样,祁茵才堪堪留下
一条小命。
到生产那天,澜妃的心绪都极为不平静,愧疚,害怕,直到生下来的是个女儿,她才豁然明朗了。
给女儿取名祁茵,她对自己发誓,必将更加努力的护着两个孩子。
一个她的。
一个郁子悠的。
花不羡想起自己给皇帝的那瓶眼药水,忍不住一笑,“多的我不便说,说了你们也不懂。喏,眼药水,切记和父皇那边的弄混,一日三次,用完了再看。”
祁茵眼中蓦地闪现光芒,“用这个,我便能看清了吗?”
花不羡撇嘴,“想得美。”
祁茵,“……”
眼中的光暗淡下去。
她皮肤粉嫩,娇滴滴的好像夏日枝头的桃花,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。
心一软,花不羡又补了一句,“五公主要是为了早日嫁人,看清新郎的长相,那可要晚点定亲,嗯……一年以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