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觉得我和他,能做什么?”花不羡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,胡乱怼了一句。
祁元殇登时有些讪讪,“本王错了,不该怀疑你。”
“哼。”
过了会儿,他还是不死心,“你给父皇看病了?他得了什么病?多久会死?”
花不羡,“……”
就这话,他敢在皇宫里说出口吗?
也就是马车上安全,才没意义的口嗨。
花不羡睁开眼,“王爷真想知道?”
祁元殇果断点头。
但他
并非是对皇帝好奇,皇帝要病死了,他给边关将士一人发一只鸡腿庆祝。
他是对她好奇。
那会儿,皇帝应该还气着,她是怎么全身而退的呢?
花不羡看出他眼中燃烧的火焰是什么意思,不由朝他勾勾手指,“你附耳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
“不能直接说?”
“隔墙有耳。”
男人犹豫了不到一瞬,便按照花不羡的指示把耳朵凑了过去。
花不羡略一倾身,带着淡淡香味的气息笼罩了祁元殇半边侧脸,男人控制不住身体微僵,心跳也好像加快了。
耳尖一抹可疑的粉红迅速攀爬上去,晕染一大片。
花不羡咬着牙,“我送了你父皇一瓶眼药水。”
“?”祁元殇没说话,因为他虽然在听,但感官好像有自己的想法。
花不羡继续,“是直接滴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