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,唇色乌黑,无力又虚弱的斜靠着。
在他脚边不远处,跪着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中年女子,头发梳成一股股细小的发辫,其中还夹杂着不同颜色的布条,一看就不是常见的打扮。
想必就是他们口中的“巫医”了。
花不羡正仔细的观摩着,祁元殇忽然放开她的手,不闪不避,上前一步对上暴怒的皇帝,“父皇,不久前也是在这间大殿,您怪罪儿臣害死了张太医,最后却发现儿臣是冤枉的,如今,因为某些人的一面之词,这一幕又重新出现了。
父皇,儿臣就想问,儿臣在您眼里算什么呢?
猫?狗?
还是说,在您内心深处,儿臣就是一个耻辱,根本不配当什么皇子亲王!”
一声声,一句句,如同杜鹃泣血。
皇帝本来怒不可遏的面色,出现了短暂的崩裂。
片刻后一拂衣袖,“幽王,你为了一己之私,对兄弟下毒,你其心可诛!”
祁元殇轻笑,“父皇怎么就肯定是儿臣?”
“人证在此,你还想狡辩?”
“呵,是吗?那就让人证当着儿臣的面,再说一遍儿臣是如何给幽王下毒的,又原因为何。
就算要死,儿臣也要死个明白,不然儿臣没脸下去见儿臣生母,父皇的豫皇贵妃!”
乍然听到“豫皇贵妃”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