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羡扑通一声跪下,好汉不吃眼前亏,在主宰生杀大权的皇帝面前,跪就跪了。
她慢慢的,一字一顿道,“父皇,儿媳的确是胆大妄为,为了活命而假扮道士,还请父皇恕罪!”
“父皇……”祁元殇还要再说,被皇帝瞪了一眼,“你别说,朕自己问!”
“下跪之人,你父亲……是花曌?”
“是!”
“你会医术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
皇帝蓦地有些身体摇晃,不敢相信自己千挑万选的媳妇儿,居然是这种样子?不过很快他又想通了,这不重要。
“所以,张太医的死不是老五逼的,反而是你?”皇帝反应过来后,挥斥方遒的毛笔直指花不羡的面门。
花不羡摇头,“儿媳没有逼张太医,儿媳只是和张太医打了一个赌,至于他为什么上吊,儿媳实在不知,但儿媳大胆猜测,张太医的死和儿媳无关。”
字字清楚,不卑不亢,参加殿试的举子也不过如此。
皇帝面色稍缓,看了陆风卓一眼,“哦?那你说,张太医的死应该与谁有关?”
“儿媳当真不知。”花不羡态度诚恳,单薄的身子跪在大殿上,尤显娇弱,“儿媳恳请自证清白,其它的,父皇可派人去查
”
瞧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