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些许熟悉,好像那个不可一世的臭道士的口吻,陆风卓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锋利了几分。
张绪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边,适才的高涨气焰已然漏了气
陆风卓看他这样,就知道靠不住,心里怒骂一声扶不起的阿斗,自行上阵,“侯爷,世子年纪还小,不懂人心险恶,下官对老夫人的断症句句属实,实在是没有必要欺骗侯爷啊……”
谢景隆严肃的双眸微眯,似在思考信还是不信。
一旁的谢夫人看了眼信誓旦旦的儿子,又看了眼内屋形同枯槁的老妇人,擦了擦眼角,开口,“侯爷,伯银也是心疼他祖母,都这样了,死马当活马医,也算全了咱们的孝心不是?”
谢景隆牛眼一掀,“你也同意换个人来看看?”
“侯爷,不可!”
陆风卓极力阻止,别人也就算了,为什么偏偏又是那个臭道士,这些人都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?
殊不知,花不羡和靖安侯府半毛钱关系没有,他们之所以找上花不羡,不过是不忍看着亲人在眼前死去罢了。
谢伯银狠狠的瞪了陆风卓一眼,“我祖母的病,从年初就是你在治,越治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