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不成太医,怕是脑袋都保不住!”
反正除了官牌,他身上一个值钱的物件都没有,就连束发的簪子都是木的!
皇帝每见他一次,都要问,焦爱卿啊,是不是朕发给你的俸禄太少了,连个银发簪都买不起?
焦萍萍笑嘻嘻,“不是的陛下,我家里那位酷爱打扮,臣的俸禄都给她了,臣一个大男人,金的银的木的,还不都一样?”
惹得皇帝哈哈大笑,直骂他耙耳朵惧内。
祁元殇点点头,“自然。”
说完,视线往
花不羡脸上一扫,就是说,她可以去取了。
花不羡低着头嘿嘿笑出声,外加搓手那小动作,祁元殇就觉得,她的小算盘打得,可能皇宫里都能听见了吧。
第一个太医,花不羡薅了他一枚玉佩。
第二个太医,一个玉扳指。
第三个,玉簪。
第四个,轮到焦萍萍了,他得意的挺直腰背,心想花不羡绝对从他身上找不出值钱的玩意儿,毕竟他也没有啊。
谁知,花不羡猛的用劲,把他的腰带给扯了下来,还在他眼前得意的晃晃,“焦太医,您夫人肯定有很多宝石吧?”
因为他腰带后侧的位置,镶嵌了一颗黑玉,虽然是个雕废的残次品,但也值一点钱。
焦萍萍错愕的圈住后腰,大惊失色,赶忙道,“没有,没有的事,老朽家里没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