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老实地回答。
“噗嗤。”
艳丽女子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原来令堂是个针线娘,淮阴韩家已经破落到这种地步了吗?”
韩信面露不悦之色:“家母凭双手劳作,养活了信和幼弟,在下不觉得有任何可笑之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韩家也是累世名门,如今却沦落到给人缝补衣衫为生。”
“小弟,拿些钱财出来。”
“不然韩家在京畿事此贱业,让关中士族如何看待楚地世家?”
艳丽女子高傲地说道。
年轻公子犹豫了下,摸索着掏出钱袋。
韩信叹了口气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先前那种重逢故乡亲友的热切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信儿。”
迎面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陈庆露出标志性的坏笑: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,遇到为难的事,先报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?”
他揽着韩信的肩膀,推着对方往回走。
“刚才本官听谁在说,我嫂嫂‘事此贱业’,不知道是哪位开的口呀?”
陈庆来的时候只带了一名侍女,脚步又快,在场的人还未反应过来,他已经变了脸色。
端坐桌案前的姐弟俩心中惶惶,不由自主地起身。
“你们说的?”
陈庆冷声问道。
知道对方来者不善,年轻公子犹豫了下作揖道:“小子并无讥讽之意,乃是……”
陈庆不待话音落下,就拍着他的脸:“缝补衣衫再贱,还贱得过你吗?”
“咸阳的市井勾栏中有一门营生,穷苦百姓出卖妻女以求活口之粮。”
“乡邻皆以为耻,令此类头裹绿巾以示轻贱。”
“这是你的姊妹?”
年轻公子脸色涨得通红,可他知道陈庆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