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来的胭脂。”
王芷茵没反应过来,薄薄的嘴唇被粗糙的手指划过这才惊醒。
她气恼地抡起王八拳,对着陈庆一顿乱捶。
太子妃看到两人打闹的样子,这才相信扶苏那句: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。
“大人,小的这里有笔墨。”
马户恭敬地把毛笔递上。
他的眼神中透着狂热,对陈庆的敬仰无以复加。
这个故事要火!
说不定能沾陈府令的光,在咸阳扬名立万!
“嗯。”
陈庆接过毛笔,在石案上画出南北美洲的大致形状。
“大秦船只的登录地点在极北处。”
“此地有许多殷商遗民,皆以部落聚居。”
所有人盯着陈庆的笔尖落处,神情专注。
“而亩产数千斤的良种,大概在中间。”
“相隔万里。”
“从陆上走,不但路途遥远,还要与各地的遗民部落打交道。”
“稍不留意,就死在暗箭之下。”
“从海上走……补给是个大麻烦。”
“尤其是中部的许多蛮邦有活人祭祀的习俗,对外人十分不友善。”
“等巨舟出海之时,我会叮嘱他们尽量不要走远,稳妥第一。”
“先探查地形,记录航线,待时机成熟后,再徐徐图之。”
扶苏的目光在阿拉斯加与中美洲之间来回寻梭,语气坚定地说:“万里之遥又如何?便是十万里、百万里,大秦也要取回良种。”
“巨舟若是翻覆,本宫就命人再建。”
“两艘不行就十艘,十艘不行就百艘。”
“以一时之苦,换来大秦万世无忧。”
陈庆不禁愕然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。
扶苏这是怎么回事?
这不像他的风格呀!
平日里三不五时的就慈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