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椅子上,眼神空洞的好像被抽了魂似的。
他嘴里只是喃喃自语的重复一句话:“吉人自有天相,皇太孙身负天命,怎么会……”
“陛下,您千万别着急呀,现在太医院已经在尽力研发治病的药,一定能够逢凶化吉的!”
这些宽慰的话谁不会说,可黑子白字却更加的抨击人心。
与朱棣的情绪没有丝毫缓和,只是颤抖着嘴唇:“将这个消息压紧了,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东宫那边!”
“太子身体本就不佳,如果受如此打击,恐怕……”
总然朱棣再强大,可在同一个时间段,他恐怕也难以接受双重亲人出事的打击。
太监应了下去。
强行保持冷静,朱棣突然问道:“距离十日之期还有多久?”
“陛下,如今子时已过,还有一天一夜。”
如此说来,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又是一个不眠夜。
似乎漫长又好想,转瞬即逝。
清晨来的太过突然,没有这朱瞻甚至都没有反应,只听外面送餐食盒药的人进来。
“殿下,您昨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