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浪,碱地他们猝不及防。
大概是因为朱瞻基的身份,忌惮他的威严,所以这些人并不敢大声喧嚷。
但不服气,依旧写在脸上。
耻辱?他们只不过想要早日得到解脱,这和耻辱有什么关系?
“还请殿下明示。”
朱瞻基鼻尖传来一阵闷哼:“朝廷费心竭力想让你们活,为此消耗多少人力财力?”
“我刚才听你说家中有已怀孕的妻子,你不想着如何活,如何承担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,却想着在危难当头一心求死。”
“你身为一个男人,这就是你展示的担当?”
“你们觉得药很苦,觉得病痛很难受,别人难道就好受吗?”
“你们可知在看不到的地方,是无数的百姓在祈求你们平安无事,是无数的大夫和太医在替你们研究治病药方。”
“做饭,送水,熬药,人其中又有多少人?”
“难道他们不害怕死亡?”
朱瞻基嗤之以鼻:“敢问谁不怕死!”
“可他们为什么还要这般服务你们?难道是想求死?”
“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