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他已经有了苗头,或者有什么别的拖延时间的方法。
毕竟现在他们的局面本就很难,不同意的话就是进退两难。
同意就是拿其他百姓的安危与不顾。
朱棣沉默着,其他人也紧张兮兮,目光全部都汇聚到他一人身上。
他忽然看向姚广孝,“和尚,此事你怎么看?”
姚广笑上前一步,“在这个情况下,我们唯有一睹,我的就是殿下的英明!”
“宰相大人这事不是儿戏,切不可胡来啊!”
“您可是大智慧者,怎么能和皇太孙一起胡闹呢!”
所有人紧张不已,哪里明白不了他的意思。
姚广笑却不以唯一的冷笑道:“你们只看得到表面,为何就不能深入想想?”
所有人一头雾水,莫非那画里面另有玄机?
姚广笑陈生道:“殿下说过不会限制他们的自由,可没说在什么地方,不限制他们的自由。”
“如果说是牢房,是荒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