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
利益所驱就利益所驱,还要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反倒是自己像做了个恶人似的。
朱瞻基还没来得及动怒,谁知纪刚却一手掐在她的脖颈上:“废物真是丢脸的废物,早知你是这种货色,当初就不应该与你结盟!”
看吧,连他们自己人都受不了的角色。
朱瞻基一个眼神,他们将纪刚拦住,守备也被呛得连连咳嗽,仿佛死里逃生,一般对朱瞻基疯狂道谢。
朱瞻基微微勾勒起嘴角,十分大方地笑道:“不用客气,像你这种软骨头,如果要问话的话还是相当容易的。”
这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朱瞻基问道:“那批粮食你们藏到哪去了?不妨说说。”
如果说昨夜进攻柳城的那批白莲教是主力,想必也没什么对付他们的白莲教势力,一切都是自导自演的。
“想要那批粮食是吧?只要你愿意放着,我准备一批快拿那些东西,我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