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蹙,随即便将纸条撕成碎片,这吹来的风直接散去。
纪纲回头看了一眼,心中莫名的感受到一丝不安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悬浮在远处山头的白莲教气急败坏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几十个人居然一去不复返,一个回来的都没有!
“行啊,真没想到你们的侄子还挺有本事在,咱们计划周密的情况下,还能力挽狂澜,究竟是用的什么手段呢?”
一个长发飘飘的青衣男子,带着半张面具,手中拿着皮鞭,对准朱高煦和朱高燧二人。
两人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。
面对这番问话,朱高煦却冷哼道:“不过是一群不成气候的鼠辈而已,真以为自己能够得偿所愿?做你的春秋大梦吧!”
就连他们都不是朱瞻基的对手,更何况是这些人?
话音刚落,面具男一鞭子抽了下去,他身上赫然多出一道血红印子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“混账!别忘了你们现在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