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试图缓和一下这种尴尬的局面。
突然间,只听朱瞻基开口笑道:“王大人,令郎现在情况如何?”
此言一出,空气仿佛冰封一般凝滞。
他端着茶水的手,微微一顿连忙惶恐道:“殿下,全子也没受什么重伤,如今已经快痊愈了。”
“哦,那还是本太孙打的轻了啊。”
朱瞻基轻轻感慨,倒是有些懊恼:“这平时还是得多多勤学苦练,一脚我费了全力,还以为能把他踢个半身不遂呢。”
这叫做道歉?
果然,对方就是行走的鸿门宴,是故意来消遣他的!
老朱家的人搞起事情来,那都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。
王长安直接扑通跪地,连连磕头:“殿下,犬子已经知错,如今已经悔不当初,还请殿下看,在臣兢兢业业守卫金陵多年的份上,就饶过他这一回吧!”
“放心,以后再不会让他出去兴风作浪!”
他说的倒是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