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,在军中我就是这般擦脸。”
“男人,成大业者不拘小节,再说我这般匆忙,不也是为了能早点让你得偿所愿?”
看解婉儿面色绯红,他朝着她的脸颊大大亲了一口,才心满意足的放人离开。
挑了件稍微体面的衣服,换上一幅朱瞻基就打算出门解婉儿。
还说要吃些早饭,结果被朱瞻基阻拦,“金陵不仅风景和才子多,而且美食也多,咱们不如留着肚子去宠幸它们?”
“夫君言之有理!”
两人出门时,再度路过秦淮河,倒是比昨日多了几分流畅。
游人如织,船只往来,有在河畔即兴作诗的学子,也有谈情说爱的男女,亦或是赏景怡人的游客。
有这般和谐从容的画面,朱瞻基才意识到,昨日孙若薇的热度究竟有多么夸张?
这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世界!
解婉儿挽着朱瞻基的胳膊,两人一边走一边买小吃。
没多一会,解婉儿手中就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