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,朱高煦就略显悲伤,“你也知道之前我跟他的过节很深,那小子还不信我。”
“如果我跟他说,他未必会给这个面子!”
这么一说,朱高燧还不是同样的道理,搞得谁比谁高贵似的。
“死马当活马医吧,不过咱不能直接表态说什么花魁,得换个委婉的方式,才能够更有吸引力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这件事情得瞒着解婉儿。”
兄弟两个一拍即合,经过一番商量之后,当即便赶往东宫。
如今春雪消融,行路也方便些,倒不像冬日那样,需要提心吊胆的担心打滑。
没过多久,二人便落到朱瞻基面前,看他俩笑得实在殷勤,甚至透着一股阴森。
朱瞻基不禁打了的寒战,年关的时候才受了褒奖,莫非狗改不了吃屎,又开始动歪心思了?
“二位叔叔,你们这是。”
“他觉得,咱们是有大事要与你相商!”朱高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