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特殊的变化也没有,但细致上还略有不同。
王忠殿下却说道:“此事,非同小可,保险起见,要不先在外面通风透气的地方……”
“不用,信我!”
“如果皇爷爷亲身实践,是不是显得更有说服力一些?”
“您放心吧,虽然是不会拿您的安危冒险在此之前,虽然自己已经试验过,确认无误才敢拿过来!”
要是真的有问题,哪怕是皇子皇孙,谋害一国之君也是要命的,他还没那个胆量。
再说朱棣对自己这么好,他哪舍得?
王中还有些纠结,朱棣却偏偏嘴,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朕自己的孙子,难不成还会图谋不轨?”
“你闪一边去,将屋子里的窗户都打开,透透气就行,咱们就在屋子里烧!”
这就是来自朱棣最大的认可!
朱瞻基高兴,当即架起火盆子将那些碳点燃。
王忠看着心,都已经提到嗓子眼,他甚至还提前准备好湿帕子。
只是烧着烧着,他突然就意识到自己的担心,完全就是多余的。
那些炭火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