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位置,他爹哪里有那个能力?”
朱高燧笑着耸耸肩,“我倒觉得大哥能文能武,算得上治国之才,父子俩好像都不差。”
他拍拍朱高煦的肩膀,“二哥,作为兄弟,我还是好言相劝一句。该收手时就收手,别陷得太深,不知道把握机会。”
找了这么多事,他们能活着,还能留在南京城,这都已经是人家宽宏大量。
朱瞻基现在的威望,就算不能搞死他们,让他们在诏狱养老也是有这个本事。
可是,人家可没有火上浇油,也没有纠察到底。
做人,是要有底线的。
一边叹气,朱高燧,迈着步子离开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自然是回自己的赵王府,边关守战的日子我是过够了,现在就当享清福。”
朱高燧高举着手臂挥挥手,似乎是在与过去告别一般。
之前玩的太过火,把自己折腾的够呛。
当然,这一点朱高煦恐怕难以理解,毕竟他只是被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