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有点让人怀疑气,但是能力。
纪纲连忙下跪,惶恐道:“还请陛下再给臣一点时间!”
“朕想要给你们时间,可那些人是否能撑得住就不一定了。”
也算是那几个人用骨头,居然能在锦衣卫的折磨下称上四五天。
要是寻常人,要么熬不住死了,要么便是受不住折磨自杀了。
纪纲一路上也郁闷啊,直到他撞到朱瞻基。
“微臣该死,无意冒犯太孙殿下,请殿下恕罪。”
纪纲连忙拱着双手,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。
今天怎么那么倒霉,干啥都水逆!
心中郁闷时,朱瞻基却笑道:“指挥使大人愁眉苦脸,可是遇到烦心事了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是和污染水源者有关?”
前些日子,朱瞻基听说他们抓到人,只不过一直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他灰头丧气的从太和殿出来,十有八九是挨训了吧……
一切正如朱瞻基所料,纪纲点头应道:“殿下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