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那大火确实很有可能是马家所为。”众人纷纷点头认同,此事绝对和马家脱不了干系。
然而荀攸却是持不同意见:“诸位,这火可能也与马家无关。”
“公达为何有此想法?”刘辩不解道。
“陛下请试想,马家行事如此谨慎,他们岂会在纵火现场留下一块令牌,臣认为此事必有蹊跷。”
“你的意思就是说,此事与马家无关,而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们?”
“正是如此,这放火的人,极有可能是马家仇人,故意栽赃嫁祸给马家。”
荀攸的想法出人意料,大伙刚开始都没有想到,但是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有此可能,一块令牌掉落在门口位置,纵火之人岂会如此不小心,反而让人觉得是故意而为之。
马家的仇人,刘辩只能想到一个,那就是百草堂,但张仲景总不能自己放火烧百草堂吧,所以想要找出幕后放火之人,还得另外再派人调查,此事变得越来越复杂。
“陛下,臣有一计,或许能试探到对方态度。”荀攸说道。
“公达有何妙计,还请细说。”
“既然这块令牌是马家的,那我等为何不直接上门质问,若此事是马家所为,那他肯定老实交代,若非他所为,他们会极力辩解!”
蔡邕质疑道:“荀大人,就算这块令牌真是马家的,他们也不会蠢到承认是自己所为吧,若我是他们,必然打死不认。”
不仅蔡邕,其他人也质疑荀攸此计不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