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家的子女素来不错。”
一旁的安国公突然被点到了姓名,连忙憨笑了两声,“陛下和贵妃娘娘谬赞,我家那个孙女,只知道把自己关在门里头绣花,只怕殿下不喜。”
在一旁听了全程的萧濯面色如常,一听此话,
连忙道,“不敢。”
安国公看着萧濯彬彬有礼的模样,笑得眼睛都快没了,“清王殿下这话就见外了……”
温宛卿再看不明白就是傻子了。
贵妃这是有意给萧濯和安清然牵桥搭线?而且看起来安国公对这门亲事居然还挺满意的?
温宛卿暗暗告诫自己稍安勿动。
她心中虽然不喜,却也没法反驳,毕竟萧濯和安清然这两人目前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,她也不好胡乱开口。
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的战夜烬一眼就看穿了温宛卿心中所想。
他紧紧地握了一下温宛卿的手,随后看向她略微摇了摇头,示意了她绝不能轻举妄动。
温宛卿虽然心有不满,却也明白战夜烬的意思。
战夜烬在一旁出声,“清王殿下才刚刚立府,成亲仪式即便提上日程,也是急不得的,感情这种事总得有个过程……”
贵妃意味深长地一笑。
“说的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