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女儿讨公道,真是作孽哦!”
“是啊,他们家也没个男孩儿,都是丫头片子,供她们吃喝养大就不错了,还想咋样!现在竟然还状告长辈,真是作孽啊!”
林落苏见陈张氏一张嘴颠倒是非,气极反笑。
不过她手握证据,从容镇定,彬彬有礼地上前陈述,道:“沈大人,民女林落苏有话要为自己辩白。”
陈张氏恨不得一口獠牙咬断她的脖子,哪里肯让她开口,嚷嚷道:“林落苏
你别解释了,你就说,为什么你老娘生病你狠心不管?连看郎中的银子都不肯出?你真是个黑心肠的不孝女啊!”
沈县令冷眼看着陈张氏,惊堂木狠狠落下,厉声呵斥道:“陈张氏,公堂之上,岂容你放肆!别人陈言时不可喧哗,否则棍刑伺候!”
陈张氏这下不敢再嚎,只是愤恨地盯着林落苏,犹如幽夜里凶猛的饿狼。
沈县令看向林落苏,道:“你说吧。”
林落苏施了个礼,随后拿出高鸿记录的几叠书册,掷地有声道:“此乃青云村村史高鸿十年前的记录。陈家对我们林家姐妹究竟如何,证据就在其中。”
她翻开书页高声念到:“大玦某年腊月初九,大雪。陈秀云携林家姐妹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