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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‘‘遵旨。’’

    闻声，乾清宫暖和本是轻松愉悦的气氛便瞬间如冰雪一般冷凝，众多官员也是隐去了嘴角的笑容，一脸凝重的躬身应是。

    尽管子没有明，但他们却是听出了其言外之意。

    这朝中可是有不少人躲在暗处，随时准备看子的笑话呐，实在大意不得。

    见子好似没有多余的事情要吩咐了，心事重重的朝臣们便在内阁首辅的带领下，起身向子告退。

    而同样心情沉重的子则是自顾自回到了案牍以后，轻轻摩挲着桌上自宣大而来的书信。

    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？但林丹汗这时机选的未免太过于巧合了…

    ‘‘曹大伴…’’

    良久，子清冷的声音于暖和中悠悠响起。

    ‘‘奴婢在。’’默默立于朱由检左侧的曹化淳赶忙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‘‘盯紧他…’’年轻子的脸上满是肃穆之色，修长的手指也是在轻轻敲击着眼前的桌案。

    放眼整个京师，有能力且有动机与关外蒙古人取得联系的，也唯有那位世袭罔替的成国公了。

    ‘‘是你吗？’’朱由检的眼神逐渐迷离，声音也是毫无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