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这锦衣卫并没有身穿标志性的\"飞鱼服\"亦或者更为尊贵的\"斗牛服\",但其刚刚进入署衙时闹出的动静更是做不得假,其身旁随行的那十余名汉子更是身材魁梧,甲胄齐全。
若非官厅中的\"锦衣卫\"主动下令,只怕就凭他们这些人,还真不见得能够将他的那些随从一并拿下。
\"大人,这其中...是不是有些误会?\"
沉默少许,人群中终是有士卒心翼翼的道,其略带紧张的眸子却是始终放在不远处的\"锦衣卫\"之上。
这兖州守备一向睚眦必报,若是放在以往,自己日后定然少不了麻烦,但只要眼前这锦衣卫的身份为真...
就凭这兖州守备的往日里的勾当,莫对他们几个展开报复,只怕连求死都是一件奢望。
毕竟锦衣卫折磨饶手段,可是出了名的...
望着面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兖州守备,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只是轻蔑一笑,便将目光移开,转而朝着已然被吓傻了兖州知府道:\"明日亮之后,会有两千儿郎入城...\"
\"知府大人,还望好自为之...\"
言罢,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简单环顾了一圈官厅中的陈设,朝着角落处茫然无措的士卒们轻轻点零头之后,便是大步朝着外间而去,眨眼间便是消失在茫茫夜色之郑
自从前几日\"大朝会\"结束之后,他便是领着北镇抚司的缇骑们马不停蹄的出了京师。
奔波这一路,实在是疲惫的很,终是能够踏踏实实的睡上几个时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