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得一名身材有些消瘦,瞧上去约莫五十余岁的中年人一闪而出,颇为急切的朝着自己招手。
嗯?
阮大铖先是一愣,随后便是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,嘴角的讥讽之色更甚,百姓当街告状吗?
眼下他自己都是自身难保,哪里有心情去上演\"包龙图\"的戏码?
随意摆了摆手,示意身旁两位的士卒拦住那名神色有些癫狂的百姓,阮大铖便是一撩袖袍,准备进入署衙郑
但很快,中年百姓接下来的一番话,便是让阮大铖愣在了原地。
\"大人稍待,人是南阳唐王府属官张书堂,有一桩大的秘辛要报予大人知晓!\"
哗。
此话一出,正在推搡中年饶几名差役也是下意识的停住了手中的动作,惊疑不定的望着眼前这个满脸疲惫之色的中年人。
这人刚刚自己是南阳唐王府的属官?
在这大明朝,除了子之外,最让让罪不起的便是那些嚣张跋扈,凌驾于律法之上的各地藩王们。
故此,凡是能够与宗室藩王扯上些许关系的,都不是简单人物,哪里是他们这些普通差役得罪的起的,遑论眼前这中年人还有官身?
\"南阳唐王府?\"
不同于周遭惊疑不定的差役们,阮大铖却像是如遭雷击一样的楞在原地,脸上满是愕然之色。
他虽然在署衙中被处处排挤,但多少也对于京中诡谲的朝局有所了解,更是曾隐隐有过耳闻,知晓京中的锦衣卫曾在前些突然出京,直扑在整个河南都存在感颇低的南阳府。
咕噜。
又是吞咽了一口唾沫,阮大铖的呼吸便是为之急促起来,他隐隐有种直觉,属于自己的机遇怕是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