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空无一人了,更像是对着空气说话。
姜茶穿过唐河的身体,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就进了房间。
看着女孩临了还把门关上,唐河站在原地没有动弹,眼里却带着复杂之色。
不多时,他的身边又折返回了刚才逃开的鬼魂。
其中一个看着跟唐河差不多大的鬼,就是刚才路上吓唬姜茶那个。
飘着身体在唐河的上方,眼底带着疑惑。
“唐浅是怎么回事?她是失忆了,看样子好像不记得你了,而且,她怎么能看见我们?精神病院还管这些?”
唐河仰头瞥了一眼男鬼,眼神犀利,男鬼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,默默闭嘴。
住人的房间还需要打扫,姜茶不想动,只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。
她明明没开空调,可房间却冷的像个冰窖。
翻来覆去的,姜茶尖叫一声起身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 。
一脚踹上紧闭的房门,姜茶头发披散,眼神空洞,加上她一身白色的睡裙。
黑夜之中,她才像是这个房间的女鬼。
姜茶等了半天却还是无人回应,她摸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
开始自言自语:“臭鬼,我警告你,把你身上的寒气收一收!我要睡觉!!!”
外面的声音停下,昏暗无光的房间里,窗帘被紧紧拉起,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
唐河站在窗帘后面,那张惨白的俊脸此刻面无表情。
只是他盯着眼前的窗帘,像是透过窗帘看到什么讨厌的东西,一股黑气从他周身散发开来。
姜茶躺在沙发上,手枕在脑后,突然闭上眼。
沙发边上缓缓现出一个人影,少年视线落在沙发上的女孩身上。
她抱着薄被,呼吸均匀,似乎正在做梦。
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,熟睡中的女孩抱着薄被轻轻呻吟了一声。
唐河微微弯腰,伸出双手,对着她纤细的脖子伸去。
可忽的又停在半空,下一秒消失不见。
等人走后,姜茶睁开眼,她抬手摸了摸脖子,视线看向房间的方向。
……
第二天,姜茶顶着黑眼圈坐起来,阳台的阳光早已经照进客厅。
窗帘拉起,整个房间明亮,浅黄的墙面跟西瓜红的沙发,让人眼前一亮。
姜茶找了半天的家政,愣是没有人接这一单,无奈她只能自己干活。
半天下来,她双眼无神,果然,不论是谁,只要干活都会双眼无神的。
给便利店老板发了个信息,姜茶才出门采购。
原主身上没钱,关她姜茶什么事?
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,路上难得的安静,没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脏了她的眼睛。
一天下来,姜茶总算把她的房间还有厨房厕所收拾干净。
天边的云霞落在大地上,像是给大地铺了一层薄纱。
站在十三楼的阳台,姜茶看着大楼前面,隔着一条马路,那熟悉的建筑物。
这里竟对着那座精神病院,这位置还真是,被这家人给买到了。
天刚擦黑,姜茶一转身要回屋,就看到了站在推拉门前的少年。
他穿着那白色的上衣,几乎没有血色的脸,带着疏离跟难掩的破碎感。
姜茶挑了挑眉:“做什么?你吓不到我。”
唐河静静的看着她,薄唇轻启:“滚出去。”
少年声线嘶哑,带着股浓重的怨气,姜茶摸了摸脸。
刚想说话,电铃声响起,唐河消失不见。
门口,保安亭的大爷戴着帽子,他的背佝偻着,手上拿着一个箱子。
姜茶站在门口,然后大爷放下手上的箱子,姜茶就看到他打开箱子。
里面满满的香。
大爷细细数好了几根,然后起身递给姜茶。
“之前这里没有人住,你现在住在这里,就每日早上点烟,
别怕,把香点好放在贡台前,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,人…总要存有敬畏神明之心。”
姜茶嘴角一抽,接过他手里的香,这大爷还挺逗。
原来安全通道旁边的箱子,放的都是这些啊,难怪了,她总是闻到一股香的味道。
看那箱子的数量,姜茶看着大爷,大爷眼神坦荡荡。
还真有这种职业啊。
姜茶微笑的点头:“好嘞。”
大爷看着女孩拿着东西,丝毫没有迟疑的关上门。
他反倒是有些惊讶了。
姜茶站在客厅,看着手里的香,她不知道这香贵不贵,不过嘛…
她在房间里搜刮到了火机,几乎是刚点燃香烟,香烟牵引着往前。
唐河的影子越来越稳定的出现在她面前。
姜茶看着站在对面的少年:“跟你商量个事?”
唐河静静的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