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纱”
她突然出声,随安茫然的:“什么”
“随安,!”
门外传来路枫冷漠的声音,随安眼前一阵风,坐在他旁边的姑娘没了人影。
房门被人毫不客气的推开,路枫站在门口:“有肉。”
随安就看到他扬起了手中的酒壶,尴尬的扯动嘴角。
坐在房门口的台阶上,随安不免多问几句:“刺客有眉目了吗?”
路枫没说话,其实他俩的是认识的,别看路枫高冷不爱说话。
实际上他们早就认识了,同样的被人遗弃…
屋里,姜茶大摇大摆的坐在床上,啧了一声,随安给她买的肉全进那货嘴里了。
“姜茶,随安那个小妹妹,貌似有点麻烦了。”
姜茶眼皮一抬,就是那个给她换过药的姑娘,她出什么事了。
六一没说话,让她自己看。
…姜茶眉头一动,翘着二郎腿撑着桌子看向门口。
“随安是把她当亲妹妹吗?”
六一不懂,只是解释:“她哥生前对碎片挺好的。”
姜茶表情淡漠,噢了一声。
另外一边,
灵翠香肩半露,里衣的青色肚兜露出来,她眼神空洞的倒在柔软的床铺上。
不远处的沈琮双眼猩红,缓缓朝着床边踏步而来。
沈琮只觉得身下某个地方滚疼的厉害,他喘着粗气,下一秒重重跌在床榻边上。
沈琮目瞪过去,可看到穿着一身白衣的人后,迷离的眼眸看不清人脸。
嘶哑着声音出声:“你是谁?怎么出现在我房中。”
蒙着面纱的姜茶没有理会他,这货像是中了媚药。
看着神志不清的样子。
她往前几步,就要踹开挡路的沈琮,床上的姑娘像是被吓傻了。
沈琮却突然抓着姜茶伸出去的那只腿不放手。
姜茶嘿了一声,伸手就要去扒拉开他的手。
身中媚药,其力全成了昏软无力,姜茶轻松一推就把人推的四仰朝天。
刚拍手转身,腹部疼痛传到大脑,她面不改色,看着不知何时坐起来的灵翠。
手上握着残破的碎片,深深捅进她的腹部,她的双手沾的不知道是姜茶的血,还是灵翠划伤自己手的血。
姜茶出掌打在她肩膀上,灵翠倒在床上没了动静。
姜茶面无表情将腹部的东西抽了出来,看着鲜血染红衣衫。
她盯着床上的人没有说话。
……
“路枫!路枫!公子那边出事了。”
院子里,路枫喝了两壶依旧神志清楚,隔墙有人吼了一声。
来不及放酒壶落在地上碎落一地,随安看着只有他一人的院子。
竟然还有些恍惚。
杀手不只有她一个吗?这府里还有蕴藏的同伴?
随安起身进屋,可等了半晌,平日早出现的人也没有出现。
心里闪过一抹慌乱,随安夺门而出。
乌泱泱十来个人站在院子里,等到屋里的人出来,已经是半夜了。
随安站在角落,看着门口跪着的姑娘,心下一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为什么灵翠会出现在这里,身上的衣衫破烂。
丞相大人跟主母缓缓走出来,看着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灵翠。
“这丫头,竟妄想用这种下作手段谋害我儿,来人,打断腿直接发卖。”
人群里随安就要往前,可下一秒,沈琮被人扶着走了出来。
“爹娘,找到那名刺客了吗。”
主母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人,环顾了一圈:“府里养你们干什么吃的,那女贼三番两次随便闯入琮儿身边,竟然无人近身保护,
路枫!”
路枫被叫到名字,缓缓上前跪下,主母带着怒气:“三十大板。”
路枫低头认错,毫无怨言。
沈琮坐在给他准备的椅子上,脸色惨白:“母亲。”
灵翠眼泪在眶里打转,不敢出声。
丞相大人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灵翠,声音带着在朝堂上摸爬滚打的威严。
“还有你,胆敢在食物里下药,是有人指使你呢,还是你自己自作聪明。”
灵翠不可置信的抬眸,连忙趴下:“冤枉,奴婢不敢有逾越之心,奴婢只是奉命给公子送膳食,老爷夫人明察。”
深宅里,发生这种事,哪怕你是冤枉的,也不能留了。
“公子饶命,老爷夫人饶命。”
灵翠不断在地上磕头求饶,白皙的额头早已经血红一片。
随安突然站出来,跪在台阶前:“公子,灵翠心灵善良,求公子放过她。”
沈琮本身在思考事情,随安骤然出声求饶,引得他的思绪回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