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,又反问:“难道那个老东西不是最恶的根源?”
徐林道:“他是根源,别忘了,还有那位昏聩的天子!”
“如果他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帝王,又怎么可能会让阉狗一步一步坐大到今天呢?”
“说白了,和那位天子也有关!”
冷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徐林说的好有道理!
干杵着…
徐林心中啐着,暗暗发誓,必须在天下大乱之前手中掌握一支军队,这年头谁手中有军队,谁就能拥有无上地位。
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待我把你救出去后就不要进行无脑刺杀了,明白了吗?”
“明…明白了……”冷月乖巧的点点头,现在都有点儿小女人的样子,又后知后觉的反应,咬着银牙清喝一声:“你才无脑!”
“咳咳……”
徐林干咳着,又笑笑:“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哈!”
“哼!”
冷月冷啐一声。
时间也不早了,两人休息…
第二天一大早,徐林换了一身太监官袍,御膳房总管服。
这官服的制地和走线也颇为考究,完全不是小太监那破衣烂衫能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