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徐漠、宁雅欣、雨竹三人在桌旁坐了下来。
秦木头、玲儿、小鹃则坐去了旁边的一桌。
雨竹先是以茶代酒谢了徐漠和宁雅欣,然后三人才聊起了别的。
聊着聊着,徐漠突然发现宁雅欣在给自己使眼色,当即便明白她是在催自己问话。
找了个说话的间隙,徐漠便道:“雨竹姑娘,刚才你的弹奏我们都听了,说实话,你的琴技是我们知道的琴师中最为高超的那个,没有之一!”
“多谢徐公子夸赞,小女子不敢当。”雨竹谦虚道。
徐漠继续道:“可是我有些不明白,为何雨竹姑娘要自降身价来鱼龙混杂的酒楼里当乐师呢?”以雨竹姑娘的高超技艺,定会有许多文人雅士花重金邀请你的。”
雨竹回答道:“徐公子,宁小姐,我来富春县只是为了找人,并不想与这里的文人雅士们有所交集,但平日的吃穿住用都是需要花钱的,而我又没有别的特长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