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县就不一样了!”
“富春县离咱们这有一千多里呢,而且还隔着一条大河,货运过去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,如此一来运输成本和时间成本就太高了,划不来的,宁小姐!”
宁雅欣刚才没想这么细,听完徐漠的分析,眉头立刻就蹙了起来。
徐漠继续道:“再有,路上运输的时间越长就越不安全,一路平安什么都好说,但要是遭遇了劫匪该怎么办?货物的损失事小,人身的安全才事大呀!”
宁雅欣立刻点头,随即道:“徐公子,此事是我想简单了,多亏有你提醒!我在想想看......”
下一刻,宁雅欣便陷入了思考,琢磨起还有没有更好的法子。
徐漠见状忍不住调侃道:“宁小姐,看来你没读透咱们签的那份契约呀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宁雅欣不明白。
徐漠却卖关子道:“宁小姐,这就要靠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