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徐漠给拦住了,再然后公子就没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宁雅欣非常意外。
“懦弱!”宁雅欣十分不满,但这话明显是说徐漠的。
宁雅欣眉头紧锁,心中火大得很:“也不知那个徐漠是怎么想的,明明是他想出来的点子,他占着理,却任由别人偷学,偏偏自己还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脾气,当真是够懦弱的!”
玲儿点头附和:“没错,那个徐漠定是惧怕王家,所以才会忍气吞声。可他自己没出息也就罢了,为何还劝咱们公子跟他一样没出息呢?”
宁雅欣沉默了一下,问:“永强什么时候回来?”
玲儿摇头:“不一定,公子院里的人说,自打珍馐楼开始忙了之后,公子有时候太累就会直接在酒楼里睡。”
“备车,去珍馐楼。”宁雅欣立刻吩咐道。
大约半个时辰不到,宁雅欣乘着马车来到了珍馐楼。
这会儿已是戌时末刻,珍馐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