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丝毫表露,反而还叹气了一声。
“唉!徐公子,你这肥皂虽然极好,但毕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,我出一贯八百文已经是顶了天了。”柳如诗道。
徐漠转身走回来几步,再次冷笑道:“柳掌柜,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信州城最有眼界的商贾之一,现在听到你说这番话,我才明白,我是看走眼了。”
柳如诗心中不悦:“徐公子,我知道你还是嫌低,但说到底肥皂也只是比皂荚好用那么一点,你当它真能卖上天价吗?不是我说,即便是知县大人家里,恐怕也不舍得买吧?”
陈妙依也觉得柳如诗这些话有理,看着徐漠的眼神不由更加焦急了。
有那么一刻,陈妙依真想替他答应下来。
徐漠冷声问道:“柳掌柜,你真觉得肥皂就只能用来洗涤沐浴?”
“不然呢?”柳如诗当即反问。
陈妙依也是一头雾水,肥皂不用在洗涤沐浴上面,难道还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