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月搓了搓手掌,一名白人男子举起手“长官!我觉得我可以,长官!”
炎月微笑的看着他,脱掉外套,对他招了招手,新兵小跑到前面来。
一旁的训练官把护齿拿给新兵,炎月带上特殊的缓冲手套,防止一拳把人头打凹进去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新兵?”
“长官,我叫齐姆,长官!”
炎月听到这名字有点耳熟,便问他“你和抓到第一只脑虫的齐姆训练官是什么关系?”
“长官,那是我的曾祖父,长官!”
炎月恍然大悟,现在风水轮流转,换他的后人轮到他来练了。
“来吧,攻击我!”
齐姆做了一下简单的防护,就朝着炎月一拳打来,炎月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倒在地上,一脚踢了出去。
“去,把他弄回来!”炎月对着一旁的医务兵说,他估计有点擦伤,骨头就不知道了,力度不会小。
“好了,还有没有下一个?”
炎月又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