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边军坐镇,他即使怨恨,也不敢造次,那么此时唯一的忧虑就只有淮王赵旬了。”
“朕的这个皇叔可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人,如今你斩杀了他的女婿,打乱了他在朝中的布局,这件事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俗话说卧榻之侧,岂容它人酣睡,何况睡的还是十万心怀异心的精兵,陛下当真睡的安稳?”
闻言赵广只是苦笑了一声,他哪里是不想管,只是此时帝国的现状,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。
“与其让这一条洞中蛟躲在暗中窥探,还不如先让臣把他钓出来。”
“你还是太年轻了,淮王自从被父皇打压后,一直养精蓄锐了二十年,他在荆州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