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事就知道打打杀杀,要学会讲道理,懂吗。”
高湛听后脸颊抽动,心中仿佛被一万匹草原战马践踏而过。
兄弟二人又闲聊了几句,陆离只说这件事让他别管了自己会处理。
御书房内刘谦声情并茂的讲述着,赵广依靠在龙榻上听的津津有味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哎呦,陛下啊,您可是万万猜不到啊,伯爷,伯爷他可是够绝的啊……”
陆离哪里是吃亏就认的性子,以前的忍让只是迫于力量不足,他现如今钱、权、人都不缺,那阴损的招数可就不是这些读书人能比的了。
第二天童师道还没起床就有人来禀告,说是付家出事了,童师道询问是什么事,报信的人表情为难,只是说让他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。
童师道知道这是陆离的报复,但是他并不是很担心,在他眼里这个西北来的年轻人,只是走了狗屎运,才有幸得